Jan 4, 2025

这就是左式民主的骗局,是一种政治消费主义,按照合理的逻辑,大火后最重要的是救助灾民,调查责任方,支援重建家园。

而非趁机宣扬政治理念,铲除异己,用游行和所谓的言论自由来让民众产生自己”有权“的错觉。

实际上越是灾难到来越需要集权政治,保持政府职能有效,否则陷入混乱和失控,恶人将会因此获利,善良的人将会被害。

发生火灾官员下台,这个逻辑链条不亚于卡巴斯基巴基斯坦, 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基巴关系,官员是一份工作而已,你家着火了为何让别人下台?公司裁员还得有理由或者员工有过错呢,下台也得调查坐实官员有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过错才是合理,暴民不具备调查官员履职情况的专业能力,不应该作出最终决策。

Jan 9, 2025

近来与人聊到厌恶农村人之间的“赢学”,亦即互相攀比之风。

我发问:“你不喜欢是因为你是输了的一方吗?“

对答:“恰恰相反,我是赢的一方”。

这种赢是真的赢了还是一种赢的幻想?我带一些疑问。一个很类似的例子就是程序员酷爱批判山东人的考公狂热,但是如果你去脉脉的匿名社区就能听到他们的真实声音,程序员们喜欢晒出一张个税截图,声称自己能在三五年赚到公务员一辈子的工资。

所以这些批判并不纯粹,背后隐藏的是一种”我已经赢了“的假设,是一种俯视,批判的同时也在借机抬高自己,反复确认自己仍然在上位。

实际上乡村、体制、私企、街溜子等圈子之间各自都有自己的价值观,各自都认为自己赢了,而多元化的现代社会允许我们一起赢,我们不应该过多地去依靠我们所在体系的他者来确认自我的价值,而是要在自己的价值观里面找寻令自己可以独立地快乐的方向。

30 岁的我们,如果还是面对着一群老农,谈论着自己惊人的高考成绩、得意洋洋地展示个税截图,恐怕止增笑耳。


Jan 22, 2025

耐克近日推出的两支公益广告,在社交媒体上引发罕见的跨圈层讨论。其叙事并不复杂:一则是长辈间以“孩子月薪多少K”为尺度的攀比,被一个把“200K”理解为跑步里程的小女孩轻轻拆解;另一则是孩童间以父亲头衔大小分高下,最终被“把球投进”的“MVP父亲”反转。广告的锋芒不在对个体的嘲讽,而在对一种结构性日常的解构。

热议的根源,首先在于其准确命中了当下社会的情绪痛点。以收入、职位、头衔为核心的评价体系,早已渗入家庭教育与代际对话,形成低成本、可复制、却高压的比较机制。网络语境中,这类行为被概括为“支性”,虽带有情绪化与标签化,但指向的是同一现实:价值被单一指标收窄,人生被排名逻辑主导。耐克并未正面训诫,而是以运动这一“非比较性”的语言,提供了逃离路径。

其次,广告之所以有效,在于其反讽的克制。跑步里程与篮球进球并非更“高级”的资本,它们只是把目光从他者的评价转回身体与行动本身。运动不承诺阶层跃迁,却给予个体可感知的进步与尊严。这种“去中心化”的价值主张,与当下对内卷、焦虑的反思形成共振。

更深一层看,这也是一次品牌叙事的更新。耐克没有把公益简化为口号,而是将其嵌入社会日常的微场景中,触发自我审视。争议随之而来,但恰恰说明它触及了真实的矛盾:当社会评价过度依赖外在标尺,如何为个体保留不被比较的空间?这或许正是这两支广告登上公共议程的原因。


Jan 28, 2025

力工梭哈理论的历史地位不亚于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。